比其自及也,国无阙亡乎?
June 25, 2008 | 11:39 am昨天和人谈事情,居然犯了一个很白痴的错误:请君入瓮。
《资治通鉴·唐纪·则天皇后天授二年》:“兴曰:‘此甚易尔!取大瓮,令囚入中,何事不承!’俊臣乃索大瓮,火围如兴法,因起谓兴曰:‘有内状推兄,请兄入此瓮。’兴惶恐叩头伏罪。”
昏聩久矣,沉默中无为。然则如何?
《管子·匡君·中匡·第十九》:“鲍叔谓管仲曰:「异日者,公许子霸,今国弥乱,子将何如?」管仲曰:「吾君惕,其智多诲,姑少胥其自及也。」鲍叔曰:「比其自及也,国无阙亡乎?」管仲曰:「未也,国中之政,夷吾尚微为焉,乱乎尚可以待。外诸侯之佐既无,有吾二人者,未有敢犯我者。」”
呵呵,我还能“姑少胥其自及”么,比其自及也,国其阙亡矣。
慢慢的,重拾往昔的节奏。充实瓦解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