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相信那将是一场胜利,那么去获得它
October 17, 2007 | 9:11 am少年时候的我曾在家里装修的噪杂中安静看完那部关于疯马的传记美国西部影片。然后写下第一首后来一直自以为得意的散文诗。
今天早晨,在我的书签站上发现几条新增的书签,其中就有这么一篇《Weasel Bear’s Story of the Battle of the Little Bighorn》。从这句英文标题中貌似人名的词组,我感觉这不仅仅是一个Bookmark Spamming, 可能有实实在在关乎我曾经感觉过的人人事事。
高中时我曾买了《黑麋鹿如是说》,也是关于当年美国印地安人如何组织反抗白人殖民者的故事,其中有着关于印第安人在面部、躯干,以及马身上用颜料涂抹花纹的意义。
这张网页上说,疯马未曾允许他人为他画像,所以只有一幅假想画。

Portrait of Crazy Horse by Bruce Brown
“降临于须臾的苦难,几个世纪的苟延残喘;愤怒的岩浆不肯囿于狭小的山喉,全力争求爆飞的一瞬。”
当年美国白人殖民者相信去灭绝印第安人那将是一场胜利,那么去灭绝印第安人。于是他们得逞了。
当年美国人相信去摧毁希氏的千秋大业那将是一场胜利,那么去摧毁希氏的千秋大业。于是他们得逞了。
当年美国人相信去摧毁红色苏联的人民专政那将是一场胜利,那么去摧毁红色苏联的人民专政。于是他们得逞了。
今天呢?折戟沉沙只是诸多好戏中的一幕!真的好期待三十年后看见一系列基于这些史实拍摄的电影。而不仅仅是曾经众所周知的胜利。





